“可怎么能是周亚夫呢?”刘嫖皱紧了眉头,“别说他脸上有疤痕,我看不上,就凭他比我大十岁,他也不该是我的夫婿人选啊。”
“你这就是以貌取人了,周亚夫是平叛的功臣,他脸上的疤痕也是打仗留下的,是军功,是荣耀,再说那疤痕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再说了,这夫君的人选啊,容貌固然不能忽略,但更重要的是人好才行啊。”
“至于说他比你大十岁嘛,这也不算什么啊,我和你父皇还差五六岁呢,你姑母和姑父更是有七岁的年龄差距。”
“可现如今我们还不是过得和和美美,夫妻和顺吗?”
“可见这年龄的事,都是小事,年纪大点的男人才更会疼人啊。”窦漪房开始各种找理由,准备说服女儿了。
“母后说的这般轻巧,不过是因为父皇和姑父都生的俊美,又待你和姑母好,你推己及人,才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可周亚夫,他除了年龄上能和父皇以及姑父相提并论之外,还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他们?”
“姑父是太傅,满腹经纶,父皇又是姑父亲自教养的,端的是个谦谦君子。”
“他们又都对婚姻极其忠诚,除了你和姑母这做妻子的,从来也不纳二色,那你们自然可以和和美美。”
“可那周亚夫呢?莽夫一个,只知道在战场上冲杀,未必有半分柔情在心中吧,他连自己的容貌都不在乎,又如何会在乎外人?”
“而我,如果连看他一眼,我都感觉害怕,那我又怎么能嫁给他,和他生活一辈子呢?”
刘嫖连声反驳,总而言之一句话,她就是不愿意。
“嫖儿!听你都说些什么?周家虽有军权在手,周亚夫也是功臣之属,可如何能拿你父皇和姑父与其做比?这成何体统?”窦漪房也板起脸来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