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我们又不是要他吕家的金山银山,不过是个不得志的家臣。”
“恐怕在他眼里,连个阿猫阿狗都算不上,他又岂会为了一个袁盎跟我们闹矛盾呢?”
窦长君畏畏缩缩,但窦漪房却看的分明,且一针见血指出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
“可是我听说,袁盎之所以走科举的路子,到现在还是个小官,除了儒家排挤他之外,还有就是他自己不愿意借吕家的势。”
“如今我们窦家和吕家同为外戚,他会愿意投靠吗?”窦长君还是有些担忧。
“当初他不愿意,如今却未必,世态炎凉的滋味,想必这些日子他也经受过了,哥哥只管去招揽就是。”
窦漪房却笃定这样的人必然不甘心碌碌无为一辈子,所以依旧叫他去招揽。
窦长君没办法,只能去拜访了吕禄一趟,在那儿得了准信儿,便又约见了袁盎。
而最后的结果,也正如窦漪房所料,袁盎答应了下来。
袁盎投靠了自己,窦漪房自然也不会吝啬,转头就跟刘盈吹了枕边风,又特意让人把袁盎的奏疏文章摆在显眼之处。
妻子游说,而他又确实是有些才华之人,刘盈也就顺势提拔了一下。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林清源甚至听过之后都忘了,他现在太忙了,没时间去管这些小事,更何况他也不怎么喜欢袁盎,也就更不会如何关注对方。
他看重的年轻人是贾谊,这些日子出入朝堂带在身边的人也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