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还时常会为贾谊看一看文章策略,给他点建议,并听听他的想法什么的,偶尔还会留他在鸿台用饭,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后辈子侄一般,待他十分亲厚。
而贾谊也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辈,有什么话也都愿意说给他听。
又是一日休沐,林清源照旧为他看了文章,并点评了几处,只是在这期间,贾谊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看你神色有异,这是怎么了?”林清源放下手中的文章,有些关切的问道。
“太傅,袁盎被陛下擢升了,您知道吗?”贾谊却不答反问道。
“怎么?他擢升,你酸了?”林清源还以为这是年轻人吃醋的表现,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太傅知道的,我和袁盎虽不是至交好友,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他若凭真本事升官,我只有佩服的份儿,哪里会酸他?”
“可他这次升官,分明是,分明是……”,贾谊觉得自己都说不出口。
“你是怎么知道他升官不是靠自己的?”林清源并没有贸然发表意见,而是询问起过程来。
“昨日他摆了宴席请我去,期间多喝了两杯,便说了实话,言及这次升迁多亏了国舅大人和皇后娘娘。”
“当时我也喝了酒,一时气不过,便斥责了他几句,他则与我争执起来,然后我们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了。”贾谊如实告知。
“岂止是不欢而散,只怕你还觉得自己委屈着吧。”林清源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我就是气不过,好端端的,他干什么要做这等毁自己名声的事呢?”贾谊不仅委屈,他还不理解。
“那你就细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吵的,也让我为你分析分析,如何?”林清源依旧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引着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