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页

“可因为他是吕禄的家臣的身份,所以一直不被儒家所接纳,在朝堂上也不受待见,只是个微末小官。”

“据我所知,如今儒家的掌舵者叔孙通大人着重培养的,是一个叫颜异的年轻人。”

“他乃是儒家大贤颜回的十世孙,其父颜产亦是我大汉科考举行以来的第一位状元郎,真可谓是底蕴深厚,家学渊源。”

“有如此良才美玉在前,也怪不得儒家瞧不上袁盎了。”

窦长君总算有拿得出手的资料了,也算他没白忙活几个月,至少妹妹一问,他就能说出个四五六来。

“可我倒觉得,这个袁盎以后说不定比这个颜异还有造化。”窦漪房听完这些后,却有自己的见解。

“哥哥,你就去拉拢这个袁盎吧,告诉他,儒家不肯给的,我给,儒家不能给的,我还能给,而我要的,只是他的忠心。”几乎没有犹豫,她就决定了。

“他是和儒家有瓜葛不假,也受排挤,可是妹妹,他还是吕禄的家臣啊,我们这样挖墙脚,不太好吧。”但窦长君却觉得有些为难。

“你怕什么?吕家的权势早就在吕后去世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吕禄现在虽还掌着南军的军权,但也快被他的副手郅都架空了,更何况陛下的脾气我最是清楚,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和他争权之人。”

“吕禄现在还能活着,也不过是陛下念着表兄弟的那点情分,若他识相,还能善终,若不识相,陛下也绝不会手软,迟早要把兵权收回来的。”

“而只要吕禄没了兵权,区区外戚的身份算什么?”

“再说了,他不过是先太后的外甥,而你却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你怕什么?尽管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