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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为国选材嘛,是关乎整个民族前途和未来的大事,无论如何是不能耽误的,也没人敢耽误,没人愿意耽误。

特别是为了孩子们的前程着想的时候,但凡有点见识的家长都绝不会在这上头拖后腿的。

至于那些没见识的,看看别家有见识的,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再加上这几年虽说在守国孝,但办学科考却并没有停止,而考上的人,眼看就是一飞冲天,前程似锦。

如此两相优势叠加之下,太学的年轻面孔自然就越来越多,大汉的顶级学府也满是洋溢着青春欢乐和蓬勃生机。

眼下国孝除服在即,太学里,也没那么沉闷了,林清源在穿越校园时,远远的就看到有在广场上踢蹴鞠的学生们,还不时有阵阵欢呼响起。

不久后,又转过竹林里,优美的琴音萦绕在耳畔,再经停一处轩阁时,又能听到朗朗读书声,或是道家经典,或是儒学文章,亦或法制篇幅……等等,不一而足。

加上道路两旁特别设计的松柏垂柳,有那么一瞬间,林清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熙熙攘攘的大学校园,一种轻松感随之袭来。

甚至都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和身份,竟然如同少年一般,在校园里奔跑起来,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容。

而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他没有发现,园子里已经有不少学子在有意无意的看他了。

不过见他去的方向,是祭酒的房舍所在的区域,也就不意外了,并对他的学派归属也有了底儿。

基本人人都知道,太学的祭酒是留侯张良,对方可是道家的大贤。

而道家的风格嘛,说穿了,那就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偶尔发癫……呃,不是,是偶尔释放天性,那也是很正常的。

其他学派的学子们一开始也不适应,但在太学待上一阵也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