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说没有才干吧,但到底手腕还嫩些,需要历练,而朝堂上呢,又多是老臣,欺他面薄的,不在少数。”
“眼下我大汉的整体趋势,自然是往上升的,可是隐忧不断。”
“内里除了诸侯王们,还有官僚阶层,外头又有匈奴虎视眈眈。”
“这些事情都是棘手且敏感的,而盈儿自己,未必处理的来,就需要你时时在旁辅佐,你们两个只有齐心协力,携手并进,才能让大汉更加繁荣昌盛。”
“这点,你可答应吗?”吕雉握紧了他的手。
“我自然答应。”林清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好,说完了公事,我们再来说说私事,”吕雉话头一转。
“你和窦漪房的事,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但是我要你允诺,永远不要让我的女儿受到伤害。”说是商量,可她这口气,摆明了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是应该的,我忠于我的婚姻和我的家庭。”这点,林清源也没有异议。
“最后,哀家再要你答应一件事。”吕雉说的无比郑重。
“母后请讲。”林清源见她如此认真,也不由得正襟危坐。
“永远不要给予窦漪房绝对的信任,因为这个女人,和哀家是一类人。”她郑重其事的提醒道。
“母后……”,林清源惊讶的很。
因为她竟然说出了史书上的未来,窦漪房,窦皇后,窦太后,窦太皇太后,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可堪与吕后相提并论。
“好了,我要说的话就这些,你出去叫他们进来吧,也是时候道别了。”吕雉不知他心里的百转千回,只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