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适应也不行,到底现在,道家思想才是主政思想,无论何门何派,皆要给面子的。
至于说,为何没人认出林清源的身份嘛,一来他挑的时间特殊,正是大部分学科的授课时间。
而刚才在园子里踢蹴鞠,于竹林中抚琴的,那也不是随便行动的,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体育音乐课,也就是说,活动范围有限,能看见不假,但却不太能近距离观察。
这二来,就算能近距离观察,但托他那张过分年轻的俊俏容颜的福,认出来的人也不多。
而且三来,则是因为现在是新一年升学前夕,各年级都在忙着这事儿,认识林清源的骨干们都没时间在校园里闲逛。
最后这四来,那就是道家学子的特性都为大家所熟知,也就见怪不怪了。
几个原因下来,也就让他蒙混过关了。
不然若是让人知道一国太傅竟然在太学里纵情狂奔,就算面上不敢如何议论吧,那也经不住要在背后蛐蛐几句的。
但这些,林清源现在都不在乎,至少春风拂面的这一刻,他只想享受生活,顺从自己的心。
直到来到了张良所在的轩阁,他唇角还是上扬的,额头虽有细汗,却不觉疲惫,只有畅快。
兴之所至,他进了门后,更是趁着下人去通知张良的时候,直接取下了放置在一旁的古琴,弹奏了一首曲子。
优美动听的琴音在房间里响起,待到一曲终了,却还意犹未尽。
“彩,实在是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