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这话刻薄的很,显然就是半点也看不上窦漪房,并打算从根本上剥夺对方的底气,将权力和儿子都拿掉,以确保她完全没能力威胁自己的女儿。
“……”,刘元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很显然,她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母后,这事儿,你跟盈儿商量过了吗?”刘元只能委婉的提醒,恐怕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我会让他同意的。”吕雉却抬了抬下巴,丝毫不担心。
“那如果,我并不想要这些呢?”刘元不是很情愿接手。
“元儿,有时候,我们必须做一些不想的事,因为只有这样,等将来我们想做什么的时候,才不会有太多掣肘。”
“机会,总是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里啊。”吕雉摸了摸女儿的脸颊,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她,而刘元则是似懂非懂的听着。
她不懂也没关系,因为吕雉知道,总有一天,女儿会懂的,而自己留下的这一切后手也总会有用武之地的。
而就在母女两个沟通的时候,林清源也在跟张良继续那一盘未完的棋局。
“在代王暴毙的讯息传回来之前,不疑已经跟我说过你让他训练鸽子的事了,我本来以为只是为了好玩,不想,还有传递消息的功能吗?”张良捏着白子,轻轻敲了敲棋盘边缘。
“是啊,鸽子是一种很恋家的鸟儿,只要给它些吃的,再给它筑个巢,它就会很听话了。”林清源抬手放下一枚黑子,“留侯,该你了。”他提醒了一句。
“不是该我了,而是该结束了,对吧,这局棋。”张良没有继续。
“也许棋局是该结束了,但人生并没有。”林清源听到这儿,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他。
“所以,你果然是怨恨着太后娘娘的吧,不然也不会拖上这么久,其实你要是真想杀代王的话,应该能做的更快更好吧。”张良直接点破了他内心隐藏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