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和你父皇成婚,也是有过一段感情的。”
“可当时正值秦朝末年,兵荒马乱,聚少离多,日子过得安稳不了一点,能保全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更不必提什么夫妻情分了。”
“后来他成了沛公,做了汉王,又当了皇帝,可我跟他那仅有的情分,也随着他身份的改变,而彻底的消磨殆尽,两人之间最后留下的,只有隔阂和怨恨。”
“而你呢,跟着我们颠沛流离,可到底这婚事上,还是比我要强,清源是个有担当的,又是你的意中人,只要好好经营,这日子啊,错不了。”吕雉拉住女儿的手,轻轻晃了晃。
“母后说的是。”刘元也深以为然。
“可有些事,也不是你经营,就能守住的,但凡珍贵美好的,你喜欢,旁人也喜欢,甚至要来跟你抢,你又该如何呢?”吕雉却话头一转。
“我是大汉的长公主,盈儿的亲姐姐,谁敢抢我的男人?”刘元却很疑惑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假设。
“那我当初,还是你父皇的妻子,大汉的皇后呢,戚夫人那个贱妇,还不是鼓动着你父皇,要废了我吗?”吕雉直接拿自己举例子。
“可先生,并不是父皇啊。”刘元却摇了摇头。
“没错,他和你父皇不是一类人,但同样的招女人喜欢,你父皇凭的是身份地位,而他凭的,是品格行为。”
“当然了,也少不了那张招蜂引蝶的脸,不然当初怎么能引得你非他不嫁呢?”话到此处,吕雉还不忘了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