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议论?他们不过是想利用舆情左右朕的想法,真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声音背后是谁吗?”
刘盈其实心里也清楚,这事儿十成十得是自己母后做出来的,否则朝野上下怎么会冒出这么多的窃窃私语?
“他们说三道四,不过是眼红嫉妒,再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的。”
他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在意这些,只是他没告诉她里头的弯弯绕,到底此事涉及到了他的母后,且后者还害过她,他这个为人子,为人夫的,也实在不宜再火上浇油。
“至于那些个王后贵妇们,她们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吗?”
“好,那朕就下旨,在立后大典那一天,让所有的王公大臣,朝廷命妇全都进宫朝拜,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刘盈握紧了她的手,打定主意要给她撑腰。
“有陛下在,哪个敢欺负我啊。”窦漪房被他这难得的孩子气的一面逗笑了,忍不住轻声调侃了一句。
“朕执意要立你为后,就是为了在朕不在的时候,也没人敢欺负你。”刘盈却认真的看着她道。
“陛下说什么傻话?难道你不要我了吗?说什么在不在的。”窦漪房抬手去捂他的嘴,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是了,最是傻话不过,我们可是要白头偕老的,什么在不在的,当然一直在。”
刘盈抬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一侧,软下语气说着再动听不过的情话。
“白头偕老,是啊,白头偕老。”窦漪房抚摸着他的眉眼,口中重复着他的话,但心里想的却是林清源那十数年不曾变化过的容颜。
‘倘若有朝一日,我红颜不在,先生却依旧年轻英俊,到了那时,他可会嫌弃我吗?’思及此处,她也不免有些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