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诸侯王们的王后夫人,也都……”,话到此处,窦漪房停住了。
“当然了,臣妾也知道,他们这些人之所以反对,之所以议论,就是因为我出身寒微,能得封为妃,已是陛下垂怜,又怎么能奢望别的呢?”
“可是陛下,臣妾从来没有奢求过皇后之位,我始终都觉得,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这就够了,旁的什么,再不敢多想的。”她以退为进,情真意切道。
“朕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是朕在乎,当年我们成亲时,因为给不了你皇后的名分,所以连举行婚礼都要偷偷摸摸,不敢让人发觉,生怕他们说什么逾越礼制,不合规矩。”
“那时朕已觉得亏欠你良多,现下朕做了皇帝,你又给朕生了一子一女,凑成一个好字,尤其是儿子,你为了他,还差点丢了性命。”
“朕若是再不能站出来维护你和孩子们,那朕还算什么皇帝?又做的哪门子的好丈夫,好父亲呢?”
果不其然,刘盈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打消立她为后的念头,甚至更加坚定了,与此同时,也对她和孩子有了更多的愧疚。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窦漪房听到这儿时,心里虽然感动,但却又没有那么感动。
怎么说呢,也许就是他并非是因为全然爱着她和孩子才给他们这些的,只是因为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得不这么做。
在补偿他们的同时,也为他自己找回从别处丢失的颜面。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若是成了,她和儿子也是得了实打实的好处的。
但她就算心里再怎么想要这个地位,也不能主动提出来,否则日后若是翻起旧账,可就麻烦了。
“但是陛下,外头的议论……”,于是她面露难色,继续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