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转念一想,就算年华老去,美貌不在,那比她更早需要担心这个的,应该是鲁元公主才对。
届时她和对方站在一起,那么有优势的,自然是她。
如此思量之下,她的心情瞬间就好上许多。
“在想什么?这般专注?”刘盈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得问道。
“在想我们启儿,今日先生来,还跟我提起如何教导启儿呢。”窦漪房笑了笑,随口就找了个话题。
“我们启儿还这么小,先生就想着给他加功课了,还真不愧是以教书育人为己任的先生呢。”
刘盈毫不怀疑林清源会说这样的话,因为他知道,对方就是这般喜欢传道授业的师者。
“可是陛下,若是将来我们启儿真的拜在先生门下,那你和儿子之间,可怎么论啊。”窦漪房有些狡黠的看了他一眼。
“这……”,刘盈卡住了。
按理说,林清源是他的太傅,要是也教了他儿子,那他和儿子岂不就成了师兄弟?
如此奇葩,断不可行。
可要是让他舍近求远,去寻别人给儿子启蒙,他也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