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要杀陛下的兄弟们吗?”一个‘还’字就足以透露出她猜到了赵王刘友之死有猫腻。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她问他。
“我们什么也不做,因为这是加强中央集权,稳固皇室地位的必要过程,且日后盈儿还不必担这个弑杀手足的罪名,可谓是一举两得。”尽管不忍,但林清源最后还是硬起了心肠。
“你是想借太后的手,清除不稳定的因素,以确保江山万世一系,皆为陛下的血脉,对不对?”她似乎有所明悟。
“我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被她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日子他一直把这个压在心里,尽量不去想,试图以回避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但刚才她的话却让他意识到,他从来不曾远离政治的漩涡,甚至还是这一系列弑杀事件的推动者之一。
“不,我更愿意称之为勇敢。”她看出了他坚硬外壳下的柔软,所以这一刻,她选择了支持他,而不是顺着他内心的纠葛去谴责,进而导致他更加痛苦。
“勇敢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此举,算的上什么勇敢?”林清源自嘲道。
“你敢为天下所不能为之事,敢用几个尊贵的诸侯王的血,来换千万普通百姓将来的太平,这难道不足以称之为勇敢吗?”窦漪房不止这么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先生,我自幼跟在你身边,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我知道。”
“而最难得的是,除此之外,你还有仁心,对普通百姓的仁心,这是现在的权贵们根本不具备的点。”
“哪怕他们很多人,以前也属于底层百姓的行列,可现在却也无法共情了。”
“我相信,若有朝一日,你走到前朝,大展拳脚,定会为百姓们谋福利,做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