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也就罢了,刘元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母后和窦漪房之间的种种。
这无非就是婆媳矛盾罢了,她这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对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所以平日里直面两人的冲突矛盾时,她也多是顺着吕雉,但偶尔间想起林清源的嘱托和自己弟弟的为难时,她也会帮窦漪房缓和局面。
她自觉做到此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到底她和窦漪房之间的那点主仆情分也比不得她和吕雉的母女情深。
不管怎么样,总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对她的影响近乎于无,但现在吕雉提到了新出生的刘嫖很可能会影响到小嫣然在宫里的地位时,那就不得不让她上心了。
晚间哄睡了女儿,去书房陪着林清源的时候,她就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
“按理说,盈儿作为皇帝,他想宠着漪房,并爱屋及乌之下恩待她生的孩子,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我这侄女到底刚出生不久,盈儿这般大张旗鼓的庆祝册封这孩子,万一折了福也未可知啊。”刘元没提女儿的事,反而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这有什么?我们嫣儿不也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吗?盈儿新得了女儿,一时喜不自胜,大肆封赏也属正常。”
林清源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手里的书简都没放下,只随口回了一句。
“这虽说是喜事,可做的也实在太过了些吧,我们嫣儿受尽宠爱,也没封地和封号啊。”刘元见状,酸溜溜道。
“那我作为盈儿亲封的关内侯,不也没有封地吗?可这也碍不着什么啊。”
林清源听出些意味来,可却没有接话茬儿,反而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