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刘盈不这么想,他沉浸在当爹的喜悦中不能自拔,除去必要的处理朝政的时间,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窦漪房和自己的女儿。
昭阳殿的内室床榻间,刘盈和窦漪房一左一右的靠在上面,中间放着的,则是他们刚出生不久,还在襁褓里的女娃娃。
“漪房,你瞧瞧我们的女儿,生的多好看啊,以后一定是一位大美人,将来指不定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的追求呢。”
刘盈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脸上是止不住的宠溺和笑意。
“陛下,你可别太疼她了,到底是个小女儿家,比不得儿子金贵。”
“再有,为了她的诞生,宫里已经大宴宾客好几回了,再这样下去,臣妾担心外头有人议论,说不定现在就有人说嘴呢。”窦漪房轻轻拍着襁褓,劝说道。
“谁敢说朕的女儿不金贵?这可是朕的头生女,是你给朕生的,哪里容得别人多嘴多舌?”刘盈却不以为然,不仅没听进去,还起了反作用。
“总之,总之陛下还是不要太疼她了,说到底我不是皇后娘娘,这孩子也不是嫡出,陛下现在这么疼她,我怕女儿命小福薄,禁不住啊。”
窦漪房表达自己真切担忧的时候,也不忘了明里暗里的提醒对方,当初对她许下的承诺。
“这是什么话?谁敢说朕最心爱的女儿人小福薄?”
“漪房,你且看着,朕就要疼她,朕不止要给她取一个好名字,还要给她封地食邑,让她做朕最宠爱的长公主!”
刘盈听懂了她隐含的意思,但他并不生气,因为这本就是他当初成婚时,亲口答应她的,那么无论是皇后之位,还是女儿的嫡出身份,他自然要给她和孩子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