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一样?先生是我大汉的肱股之臣,凭你的能力和功绩,迟早都会被盈儿晋为有封地的彻侯。”
“倘若不是父皇生前立下的白马之盟,那你做诸侯王也是使得的。”
“我从来都觉得,身为男儿身,这点是最好的,只要有出息,有本事,将来就什么都不愁。”
“可女儿家不一样啊,我们想要尊贵荣耀,那就只能依靠父亲的宠爱,丈夫的爱护,亦或者儿子的孝顺。”
“也就等于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寄托在别人身上的。”
“眼下我这小侄女能在襁褓之中就得到封号和封地,不就正合此理吗?”刘元越说越觉得委屈,心里也没由来的涌起阵阵无力之感。
“得了,元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听到这儿,林清源总算回过味儿来了。
“你是担心馆陶公主会威胁到咱们嫣儿在宫里的地位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只是,我只是……”,刘元有些不自在。
“让我来告诉你,这个担忧根本没有必要,或者说,对嫣儿有威胁的人,从来也不是你弟弟的女儿。”林清源摇了摇头,正色道。
“这是怎么个说头?”刘元不明白。
“诚然如你所言,在这个时代,女子获得的尊荣富贵,甚至身家性命,全系父兄子孙之身。”
“从兄弟这一层看,你和盈儿一母同胞,再亲近不过,如果你向他开口为嫣儿索要封地和封号,我相信,他不会吝啬,甚至会十分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