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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了,无论是他们带去的太医,还是奉命给刘盈看诊的太医,在号过脉之后,几乎都没有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语,只模棱两可的说着需要多休息,多进补之类的废话。

看来所有人都深谙明哲保身的生存之道,明白在皇帝兴头上泼他一盆冷水会带来什么后果。

只有林清源注意到自己带来的太医,公乘阳庆,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他示意刘盈打发走了其他太医,令其再一次为窦漪房诊脉,并再三追问,这才终于得到了真话。

原来窦漪房年少时恐受过大凉,身子也就落下了病根,平时看着无妨,可这怀了孩子,就比一般的孕妇要危险许多,到时候,很可能会面临保大还是保小的极端选择。

刘盈哪听的了这话,当下就急了,眼看他口不择言就要威胁太医,林清源及时阻止了他,并再一次询问有无补救办法。

他的态度太过诚恳,这些年自己又深受其恩惠,公乘阳庆最后一咬牙,到底还是提出了一个法子,用各种珍稀药材,进补之物,慢慢调养,也许到生产的时候,就会如寻常妇人一般顺利。

可一般人生产,那也是九死一生啊。

也因此,刘盈并没有如何放下心来。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瞒不过窦漪房和刘元,也不能瞒她们,到底这事还是要当事人配合的。

好端端一喜事,却突然平添波折,搁谁心里也不好受,但又没法把罪怪在太医头上。

最后刘盈也只能是下令封锁消息,林清源和刘元则带着太医离去,而只剩他和窦漪房在昭阳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