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在一起,刘盈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不肯放开她,生怕出什么事,反倒是窦漪房显得十分镇定。
“陛下,我们就要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朕高兴,朕当然高兴,可太医也说了,你身子骨不太好,倘若真的要这个孩子,怕是会有危险啊。”刘盈确实十分担心。
“臣妾不怕什么危险,臣妾一定要生一个我们俩的孩子。”窦漪房却反手抱住他,坚定不移道。
“漪房,我知你的心意,可我更承受不住失去你的后果,如若真有什么万一,那我宁可不要孩子,也要你安然无恙。”
刘盈闻言,心里很是动容,微微用力搂紧了她,自称也换了,可见是何等的爱重于她。
“不,陛下,我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一定要生下来,哪怕,哪怕,我得为他死……”窦漪房却半起身面对他,再一次坚定道。
“不许你这么说,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刘盈一听这个‘死’字,当即就捂住了她的嘴,紧张的不行。
“放心吧,陛下,我们的孩子会平平安安降生的,一定会的。”窦漪房反而笑了,再一次靠在了他怀里,轻声安抚着。
“嗯。”她的坚定与平和似乎也感染了刘盈,让他那急躁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但刘盈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甚至思量着,一定要从姐姐那儿把那个叫公乘阳庆的太医找过来给心爱之人安胎。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去宗庙祭祖,希望天神祖宗保佑。
他把自己的种种想法说给窦漪房听,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孩子好,那她自然不反对了。
不过她如此配合的原因,却不是像刘盈想的那样因为爱惨了他,所以才会不惜性命的为他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