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房这么快就有了,也着实是个有福气的,”刘元坐在他身旁,有一针没一针的缝着小衣裳,言语间透露着喜悦,还有一丝羡慕。
“确实是有福气,可她如今才十六岁,等到来日生产,也不过十七,身子能撑得住吗?”林清源有点担心。
虽然这个朝代女子差不多都是十五及笄成婚,十六七就做母亲的也大有人在。
可看在林清源眼里,却并不能如何适应这等习俗,到底他比古人更清楚,过早的生子,会对女子的身体产生极大的负担,更严重的,落个母子俱亡结果的,也不是没有。
也难怪他现在忧心忡忡了。
“先生多虑了,多少女儿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得说什么撑不撑得住的。”
刘元却不以为然,到底她是土生土长的汉代女子,见惯了此等场景,自然不会觉得十六七岁生子有什么奇怪的。
“到底是盈儿的第一个孩子,还是谨慎些为好,他初为人父,难免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我们是过来人了,为他操持一下也是应该的。”
“待会儿去贺喜,不如带上太医一起去看看吧。”林清源知道跟她掰扯习俗没用,干脆直接建议道。
“也好。”这个刘元倒是不反对,不管怎么说窦漪房怀的都是她们刘家的种,也是她的亲侄儿,过去关心一下也是应当应分的。
就此事达成一致后,他们便带上太医一同前往了昭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