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软弱,想躲避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邬识缘的问题刚问出口,揽星河就哈哈大笑:“拿龟甲只是故作玄虚,直接用灵相卜算少了几分神秘感,去街上摆摊赚不到钱。”
邬识缘:“……”
书墨:“……”
邬识缘做梦都想不到原因是这个,迟疑了一会儿,摘下腰间的钱袋子:“这些银两可够请前辈卜算?”
书墨:???
书墨出离愤怒,张嘴就是一大串脏话,辱骂对象很专一,一大箩筐的脏话都砸在揽星河头上。
“败坏我的名声,好哇揽星河,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你越长大,怎么心眼越来越小了?”
“你不要脸!”
“小心眼闭嘴。”
“你才小心眼!”
……
邬识缘被迫听了一场小孩子水平的骂战,不敢相信一切是由自己引起的,两人的辈分都比他高,他不好开口调停,只能旁观。
好在两人还有理智,迅速骂完,就开始办正事了。
书墨故作高深地问道:“你于此间生活二十多载,可有舍不得的人事物?”
有些人卜算要请对方写一个字,有些人卜算要问东问西,邬识缘以为书墨是后者,思考了一下,答道:“师父仙逝,师门另有新秀天骄,除却大道责任,晚辈心无挂碍。”
“那你的道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