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笑笑:“他是与我携手之人,不会成为阻挡我的障碍。”
对顾时南,他永远不会到舍不得的地步,因为顾时南会一直追逐他。
热烈固执的偏爱,是他沦陷于顾时南情网的初衷。
书墨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揽星河。
他们五个人中孤寡了大半,只有揽星河和相知槐一头扎进了情爱的河流,个中甘苦外人无法理解,但两个人并肩而行的确好过孤孑一身。
邬识缘是顾半缘的徒孙,但从这方面来看,他像揽星河更多一点。
“一念逍遥,渡人渡己。”书墨轻叹。
“此话何解?”邬识缘追问。
不等书墨开口,水镜就被挥散了,揽星河语重心长道:“你心中应当已经有了答案。”
当结果出现的那一刻,心中的天平偏颇,就做出了选择。
邬识缘怔了一瞬,恍然大悟。
“此番是我多事,想来也只能无功而返。”嘴上这么说,揽星河的心情却不错,他拍拍邬识缘的肩,笑意爽朗,“那颗珠子里留有我的力量,等你突破天道法则的桎梏后,它会指引你找到我。”
“邬识缘,后会有期。”
下次再见,就是在我们的世界了。
揽星河转身离开,乘风直上九霄,身影缥缈向世外而行,他悄无声息的来,又轻飘飘的离开,江湖上走过一遭,带给一些人希望,指点一些人方向。
神明俯瞰着众生大地,不插手此间因果,只等待着他们的造化。
邬识缘想,这或许就是他没有像揽星河一样突破九品境界的原因,九品是修相者的极限,却是超脱凡俗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