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
相知槐旁边突然冒出来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书墨吹胡子瞪眼:“你个不要脸的!背地里竟然乱编排我,我说我怎么一到咏蝶岛就打喷嚏,合着是你在背后咒我!”
因为与赶尸人一门有渊源,书墨一直和相知槐感情不错,揽星河看在眼里,不爽在心里。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个屁!”
两人隔着水镜对骂,相知槐笑而不语,看着他俩吵架。
咏蝶岛的日子安宁祥和,唯有和故友相聚时才会变得热闹起来。
当揽星河不在身边的时候,相知槐就会喜欢这种热闹。
“槐槐咱们走,不跟他说了。”书墨一把抱住相知槐,给揽星河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我们槐槐抱起来真舒服,凉凉的,夏天抱着一点都不热。”
揽星河脸都绿了,咬牙切齿:“撒手!你给我撒手!”
“我不,嘿嘿我就不。”书墨得意扬扬,“好好待着吧你,槐槐我会好好照顾的。”
水镜被书墨一巴掌拍碎,两秒后,又顽强的凝固起来。
揽星河气得牙痒痒,抱他的鱼,还挑衅他,简直无耻至极:“别走,你不是能预测未来吗,你有本事就算一算,邬识缘会留下还是会离开。”
“我才不算。”
“你算不出来。”
“谁说我算不出来?”书墨急了,“这世间就没有我算不出来的事情。”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