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激烈打斗中,他的斗笠好似焊在头上,一点都没损坏。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道长。”
邬识缘心里一阵烦躁:“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你说你是为我而来,不如大大方方摘了斗笠,与我坦诚相见。”
“道长不想与我上床,却骗我坦诚相见,好不公平。”
“……”
邬识缘被逼得没脾气了:“不想以真面目视人,又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是吃饱了撑的,拿我做消遣?”
“我怎么舍得消遣你。”
见邬识缘不打算继续动手,他往前走了两步,斗笠后的面容影影绰绰,像一团不解之谜。
连同他的身份和来意,都令邬识缘没办法置之不理。
“听闻道长想要出家,我特地前来……”他斟酌了一下,吐出四个字,“自荐枕席。”
邬识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嘛,又一个来劝他不要修无情道的。
“道长以后要同我在一起,万万不可出家,否则破了无情道,是要遭大罪的,我不想看到你受苦。”
他语气真诚,听在邬识缘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道长,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拒绝你。”
“不,你是在立fg。”见邬识缘面露疑惑,他又幽幽地解释道,“换句话来说,你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