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劝他无望,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邬识缘照例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结束时夜已经深了,顾百闻还没有回来,他皱了下眉头。
今夜乌云密布,没有月光,清冷的夜色从窗外投射进来,地面上一片霜冷,似有雾气萦绕,在床前凝成淡淡的虚影,乍一看,像个人似的。
在那影子成形的瞬间,邬识缘就拔剑刺了过去。
“这是道长的待客之礼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桃木剑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邬识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问自来,你算哪门子客。”
“我啊……”一股黏稠的凉意顺着桃木剑传递过来,邬识缘手腕一麻,被推搡着往后,撞在床架上,“自然是道长的床帏之客,袍下之客。”
“……好不要脸!”
那股凉意顺着手腕蹿到了心里,邬识缘如坠冰窖,他已是九品境界,在江湖上鲜少敌手,但这变态竟然轻轻松松就镇压住了他,其境界之高深难以估量。
“道长夸我好,我很开心。”
“……”
明明是骂你不要脸!
邬识缘脸都气青了,松开桃木剑,各种符箓法器接二连三扔出去。
房间里一阵缠斗,邬识缘的灵相已经痊愈,直接使出了全力,澎湃的灵力砸出去,却像雨滴入海一样没有引起半点波澜,都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接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变态今日换下了嫁衣,一身素净的白衣,面上戴着斗笠,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身高嘛,仍然只到邬识缘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