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
邬识缘气笑了,一手扬出十道符箓,灵力串联,在房间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我在作死?好!好好!今日不分个你死我活,我就跟你姓!”
“你愿意随我姓,可是将我当成了夫君?”
“……”
艹!
邬识缘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双手结印。
他就不该跟这满脑子情爱的变态废话!
符箓收拢,噼里啪啦的灵力好似一道道闪电,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邬识缘盯着阵中的变态,沉声道:“九霄观的十杀阵斩生灵,困邪瘴,一旦开启就无法回头。”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是谁?”
阵中人的语气变了变,不再是轻松的戏谑,反倒带着一丝怒意:“十杀阵会耗费起阵人的寿命,邬识缘,你疯了吗?!”
不等邬识缘开口,“咔嚓”、“咔嚓”的声音接连响起,支撑阵法的符箓被一道道撕碎,邬识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符箓每毁一道,眼前人的白衣上就多出一道血痕。
当最后一张符箓从半空中掉落时,那人一身赤红,来到了他面前。
“反噬我替你受,寿命我替你损,咳咳……你是属于我的。”
邬识缘嘴唇嗫嚅:“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他笑了声,沾着血的手指划过邬识缘的眉眼,落在他唇上,那一点艳色仿佛唇脂,为邬识缘染上夺目的色彩:“你杀不死我的,你唯一能用来威胁我的,只有你自己。”
“邬识缘,你不可以出家,你放不下你的师父,师弟,九霄观……”
他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用最温柔的语气,诉说着最残忍的话:“如果你非要作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无情道要断情绝念,那我会杀死所有你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