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又问叶藩:“桐初,你风雅么?”

叶藩道:“我自诩风流。”

杜岕开怀大笑,众人捧腹,康熙亦弯起唇。

高士奇更愁,眉心渐扭成结,他想拿走康熙面前的酒杯,不妨被康熙先手按住。高士奇窝囊松手,尴尬而笑,“眼花,拿错酒杯,王公子勿怪,勿怪。”

曹寅回高士奇:“在座无人风雅,澹人兄,看来没人陪你玩飞花令咯。”

高士奇强撑:“怎么无人?我与王公子风雅,各位敢不敢来玩?”

杜岕鄙夷道:“飞花令有什么意思?小孩子玩的把戏。”

尤侗道:“我说句公道话,飞花令是有意思的,只是对咱们几个太简单。”

高士奇点头,“那便捉物赋诗,各位文豪意下如何?”

尤侗眼睛一亮,筷子敲碗,叮一声,“这个好!”

叶藩后怕,“老尤,你在虎丘和吴再兴还没赋够诗?再说子清定有一肚子万金油咏物诗,和他玩这个最没趣,你们玩你们的,别带我”

高士奇道:“那便限定主题,只能捉眼前之物,又需与今日主题新婚有关,诗词皆可,作完由众人评判,若不符主题,罚酒一杯,各位文豪意下如何?”

尤侗眼睛又一亮,筷子叮当敲着碗,“这有趣!”

众人也都觉得有意思,高士奇目的达成,环视一圈,康熙右边是曹寅,左边是自己,让康熙最后一个轮到为好,他心念一定,提议道:“子清,你是新郎官,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