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惊叫道:“叶公子你带了丧门星来!”
叶藩纳闷,“这是高”
“我知道,狗蛋人,不是好东西。”
高士奇气愤纠正:“是高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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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修养七日,每日敷药煎汤,伤势渐稳。
这天,他兴致上来,说要听曲,问叶藩:“你上次托我救的庄素弦,曲艺当真了得?”
叶藩道:“你可真挑嘴,上来就要南曲第一给你唱。”
“南曲第一,她这般有名?”曹寅忖着问。
“我自封的。”叶藩道,“但确实好,实话说我也耳朵痒想听,我去太仓请她来,澹人兄再留两日,一饱耳福吧!”
高士奇捧书在侧,意味深长道:“我可没有你们的闲情雅趣,子清,我这两日才顿悟,你的伤受得分毫不亏啊,简直大赚!你把担子撂下,得罪人的事只好由我去做,这几天我天天被骂得狗血喷头,被骂都算好,昨儿我去一户人家里查抄,家仆们提棍棒迎接我,仿佛我是什么打家劫舍的恶人。”
“这也能怪我,”曹寅懒洋洋倚在床头,“我给你留着伤药,改日,你叫皇上也扎你一剑?”
高士奇悚然,连连摆手,“罢了罢了,我受此一剑非得躺个一年半载,倘若不幸,也许一命呜呼,我身子骨不像你,造不得。”
曹寅慢悠悠道:“难怪出手便是老山参,敢情整天价地补身子,对了,我听你嗓门比从前大,能和胡嬷嬷互骂半天不分胜负,是有本事的。”
叶藩不厚道地跟着笑。
高士奇“哎哎”连叹,“别说我了!子清,你身上怎么都是伤疤?东一个窟窿西一个窟窿,不会都是皇上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