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奇受辱大怒,两手高举,死死扒住门框,脚下扫帚乱戳,他灵活跳躲,一边说:“你知道我是谁么!说出来吓死你!”
“你谁啊?”
“高士奇高澹人听说过没?”他生怕嬷嬷不知,刻意连名带号地报上。
“什么蛋?不认识!”胡嬷嬷彻底放心,攻势更猛。
高士奇躲跳不停,被节节逼退,喘气连连。最终胡嬷嬷宣告胜利,大门一栓,把丧门星挡在外面。
高士奇拍门,“曹寅!曹子清!你请的家仆和你一样胆大狂妄!我来探望也不许!曹寅,曹子清!你千万不能死,你得给我评评理!天下有这样的家仆么!”
杜嬷嬷端一盆血水出来,闻得门外砰砰响,问胡嬷嬷,“外头怎么了?”
“有个人夹缠不清,被我赶走了!爷怎么样?”
杜嬷嬷道:“大夫说,万幸伤口偏了一寸许,没刺到心口,就是得养上一阵。”
胡嬷嬷忖道:“可要叫卫姑娘回来?”
“别,”杜嬷嬷斩钉截铁,“我扶起爷,他第一件就是吩咐我,不能叫卫姑娘知道。”
“可是这,这万一!”胡嬷嬷看着盆中晃荡的血水,说不下去,不停抹泪。
杜嬷嬷对天感叹:“我们胡杜两家全靠爷救济才没沦落为丐,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
门外又传来叩门声,这次却不是很急。
胡嬷嬷警惕,贴在门口听一会儿,外面有健朗的声音:“对面是哪位嬷嬷?杜嬷嬷么?烦请开门,我是叶藩,来看子清,对了,我带了上好的哦,长白山老参。”
胡嬷嬷开门,“叶公子你怎知道我们爷”
叶藩身后冒出个嘴唇发白的干瘦书生,手捧锦盒,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