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瑶知道他认错人,想笑,又怕失礼,强忍着道:“顾老先生,我是和子清一同来拜访您的,我不搭脉。”

曹寅哭笑不得,“舅父,她不是阿瑶还能是谁?”

顾景星没理睬曹寅,“丫头,老头子年迈糊涂,今日唐突怠慢,老头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若生怨请冲我一人,千万别波及子清。子清这孩子不错,虽瞧着不大配得上你,但为人可靠,值得托付。”

说罢,他捻捻须,点点头,似对这番话殊为满意,一偏头,对上曹寅的黑脸,疑惑道:“你这是什么神情?舅父说得不好么?虚心认错,还夸了你一通。”

“好。”曹寅唇角抽动,语气僵硬,“舅父,快吃梨。”

顾景星落座,不忘对卫素瑶感慨:“子清真是太孝顺。”

曹寅提醒:“舅父,食不言,仔细噎着。”

顾景星叉了梨的手一抖。

众人跟着落座,卫素瑶来之前很紧张,此时彻底放开,好似这里没有什么长辈小辈,只有一群好朋友。她也忽然明白秋兴的转变由何而来。

屋中都是顾景星问、卫素瑶答、秋兴评价的声音,曹寅全程很难插嘴,只得默默在一旁添茶倒水,其间还出去和放儿聊了会天。

他今日来除了叫舅父和阿瑶互相认识认识,还有别的事要说,不能久耽搁,于是又回去,正计较着如何插嘴开口。

顾景星看到曹寅回来,唤他道:“子清,瑶丫头与我一见如故,要我收她为义女,为她去江宁做主说亲,这事我点头了,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