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哑然,“阿瑶这都同你说了?”
“是啊,我和瑶丫头都是有事说事的爽快人,不像你一肚子弯弯绕绕。”
曹寅郁闷嘟哝道:“我今日可真多余。”
他坐下后,秋兴道:“曹侍卫,吃水果。”
曹寅一看,原本放梨的白瓷盘子里空空如也,另一个盘中剩三颗龙眼,他无奈看向秋兴,秋兴满脸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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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在苏州流连几日,将账本理清,写了封密信藏在衣内。自此,终于了却盐务一事,可以着手办他的人生大事。
近日不大看得到施琅的身影,曹寅摸不准皇帝的心意,仍不放心,于是把卫素瑶托付给顾景星,自己日日暗中跟着卫素瑶,总算有一日,被他黄雀在后,遇着了施琅。
他闲倚墙边,冲施琅一笑,“啊呀,这不是施将军,好久不见,你也来苏州玩?”
“曹寅,你不是在你!”施琅恍然大悟,“你根本没走,你在跟踪卫姑娘。”
曹寅走上前,抱胸一立,“我没想到施将军近日过得这般委屈辛苦,堂堂海霹雳,每日干着尾随女子的勾当,饿了吃肉包果腹,真是倍感心酸,”曹寅假抹一把泪,“惨啊,施将军怎么混到这地步的?”
施琅听他阴阳怪气,面色沉沉,怒哼一声。
“施将军,有多少日没喝酒了?”
施琅诧异未及答,曹寅胳膊搭上他肩膀,宛若老熟人,“走,咱们喝点儿。”
施琅闻酒一字,肚里馋虫早就拱动,强忍住道:“不必,谢了。”
“哎?你怕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