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再兴眼光骤冷,质问道:“既有诗,为何不吟?”

卫素瑶不防有人变脸这么迅速,真是活久见,她回头看了眼身后,不客气地解释道:“咱们一路行来,吴大人灵感频频,带我们九曲十八弯地绕和转,几位老先生年事已高,我恐他们体力不支,坚持不到湖上。届时若请吴大人去拉几顶轿子来抬,真叫外人笑话!”

杜岕爆出一声苦叹,“是啊,我这老腿酸乏极!我走不动啦!”

剩下几人虽没说话,脸上的疲惫感却显而易见。大家都在想,请帖发来,说好的泛舟山塘,诗会雅集,喝酒听曲,却因吴再兴途中频频的绕道和停顿延挨到现在,他们早有怨言。

吴再兴尴尬无比,只感芒刺在背。

卫素瑶瞅见众人神色,哂道:“吴大人诗兴之高,曹某平生未见,按照吴大人七步一诗、十步一词的节奏,将来著作之丰可比肩《湖海楼集》了。”

叶藩没忍住笑出声,掩饰性地咳了咳。

卫素瑶道:“诸位,咱们快些去舟上坐吧。”

-

泛舟山塘,熏风微冷。

众人总算得以休息,要不是卫素瑶提议,他们还不知道得走多少路做多少诗才能完。

余国柱对卫素瑶也态度好了不少,两人对坐时,余国柱问:“听闻皇上南巡,曹侍卫可有消息?”

“什么消息?”卫素瑶装傻。

余国柱知道她在拿乔,只好又问:“皇上是否会到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