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瑶自然不知康熙的行踪,而且她一点都不想和人谈起康熙,沉吟片刻,在余国柱期待的目光中突然起身,“给我拿笔墨来,我要作诗!”她扭头不好意思笑道,“对不住啊余大人,我诗兴大发了。”
余国柱只好等她空闲下来再问。
卫素瑶伏身,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了曹寅的《泛舟虎丘》。
一气呵成,总算发挥了最应景的一首。
众人围聚过去。
叶藩看到卫素瑶的字迹,十分惊讶,竟然和曹寅的很相似,只是不够圆熟,便提前为她埋伏笔:“子清,你手上旧伤还痛么?”
卫素瑶不知他意,谨慎答道:“今早上泡了会热水,好多了。”
叶藩点点头,“舟行水上,难免摇晃,你带了旧伤握笔还能这般稳,实在不易。”
卫素瑶恍然,“你倒提醒我这手不宜多使力。”于是搁下笔,和众人一起评诗谈天。
吴再兴在角落中被人冷落,心有不甘。一瞬的功夫,余国柱倒是和曹寅又好了,那他算什么?他出钱出力,最后难道什么好也捞不到?
低声吩咐了家仆两句,随即船边行过一艘画舫,舫中琵琶声清脆宛转,犹如仙乐。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叶藩问:“这琵琶声与我此前所闻皆异,真是珠落玉盘。”
吴再兴得意勾起嘴角,“诸位,这是鄙人新纳的爱妾章氏素弦,弹得一手好曲啊,琵琶,古琴,箫,她都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