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沾你的光。”
“此话怎讲?”
“你说会带你的未来夫人上门拜访,我急着一睹,所以,你的心上人是卫姑娘?”
寒风吹过后院,梅枝瑟瑟摇动,曹寅拢袖,“不错。”
徐乾学拍脑袋,“我是不是不该问?这是我能知道的么!可别明儿脑袋不在脖子上了!”
曹寅笑嘻嘻道:“放心,我会替你把脑袋拼回脖子上,你的后事我会办得风风光光。”
“呸呸!我要升官发财活百岁子孙满堂享天年。”徐乾学觉得不吉利,说了好多话去破,可是毕竟忍不住好奇,沉吟片刻说:“知晓一则不如知晓全部,你快原原本本把事情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曹寅挑拣着说,将许多事隐去,最后的说辞变成:蓄谋已久,所以私奔了。
徐乾学连连摇头,“皇上没派人追杀你?曹子清,你不会现在是逃犯吧?!”他猛然往后退两步。
曹寅掸了袖口的灰尘,拂去肩膀的落叶,“说不定呵。”
“到底是不是?”
“你要劳你替我去门口瞧瞧了,有没有可疑之人跟踪?”
徐乾学一思,“好,我马上吩咐人去盯着。”
玩笑开够,曹寅拿出尚方宝剑,开鞘给他看。
徐乾学反复摩挲上面的刻字,眼里精光四射,“了不得!我一书生也看出这剑好,”他拔开剑鞘,颤巍巍举起,天光映在银灰的剑刃上,丝丝的光明灭闪耀,他眯眼念上面的字,“夙夜在寅,直哉惟清,这是皇上专为老弟你打造的?你不是逃犯,你是钦差呐!”
“仔细些。”曹寅看他手抖得厉害,怕他不小心剑掉下来削了脑袋,拿回剑收入剑鞘。
“他不怪你?”徐乾学又问。
“出宫后未见过,不知他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