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瑶高声问:“徐大人,怎么还不过来坐?”

徐德亮从屏风后出来,忿忿然的,“小厮蛮不讲理!说素弦姑娘不在酒楼,我自然知道不在,叫他去请,他倒好”

小厮也走出来,抢声道:“大老爷真是蛮不讲理,说了几遍不知素弦姑娘嫁人去了,我又不是素弦姑娘娘家人,不知道她在哪,大老爷非要我去请。”说着把热毛巾往肩上一挂,“二位评评理,我难得还能变出个人!”

徐德亮觉得丢面子,气得胡须乱颤,指着小厮道:“你下去!换个人,我不想再见到你!”

那小厮又气又笑地走了。

卫素瑶和曹寅面面相觑,安抚道:“徐大人,人姑娘嫁人去了,这是美事一桩,你切莫强求,再说了,我也不是非听什么曲,咱们喝会小酒。”

徐德亮懊丧,“酒在何处不能喝,素弦不在,倾音楼观音楼又有什么区别?无非图她仙乐悦耳。”

卫素瑶心里嘀咕,真有这么好听么?

曹寅变得很捧场,在旁顺势说:“徐大人此言极是,酒在何处不能喝,我与曹大人这就去苏州喝。”

徐德亮一听急了:“咱们说好留下,怎么你又来这一出?!”

曹寅不紧不慢道:“这一路来你也见到了,因你的缘故,马车停了四停,过不了半天士子们会寻来倾音楼,原为听素弦姑娘唱曲暂且留下,可现在素弦姑娘不在,是天意要曹大人启程。”

“你你这这说的是什么话?!”

卫素瑶也觉曹寅这话莫名,觑他道:“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