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亮道:“韦兄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我也有人可差遣,你担心曹大人被叨扰,我直言告诉你,我早就叫人把守在楼梯口,你以为三楼为何如此清净?”

曹寅啧地一声,原只以为因素弦不在,雅座区清冷,原来都被他包了。看来这徐德亮是铁了心要攀附,阿瑶今天难走了,也不知明天能不能支开徐德亮?

按理,他给徐德亮买鞋时寄出的信今晚应该能到昆山,权且留宿一天,明天一定要走了。

这时楼下跑来个中年人,眼睛四下一扫,急冲急停到徐德亮面前喊:“老爷!”

徐德亮不悦问:“你怎么来了,冒冒失失的!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府说!”

家丁上前一步,从袖中拿出信,递到徐德亮手中,喜色难掩地在徐德亮耳边说了句话。

徐德亮整个人胶住,“什么!你说,你说是徐”他迫不及待撕开信封,抖着手掏出信纸,眼睛瞪得像铜铃。

曹寅笑嘻嘻问:“徐大人有什么高兴事?”

徐德亮摆手道:“没什么,家事,家事。”

“哦?家里添丁么?我祝贺徐大人添丁之喜。”曹寅作揖。

徐德亮嫌他装腔作势,十分烦他,嘴巴一努,“我一把年纪添什么丁!”

“不是添丁?哦,那,”曹寅故作懵懂,打量徐德亮片刻,“那祝贺徐大人新婚快乐。”

徐德亮胡子一吹:“我这把年纪成什么婚!韦兄弟你别猜了,我告诉你吧,是我族中有声望之人来信,我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他还记得我!”徐德亮声音逐渐颤抖,直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