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夜长梦多,不赶紧捉拿,只怕贼人狡猾,情况生变!”

徐知县没好气道:“我说你一和尚,怎么指点起我来了?”

云心立刻闭嘴。

过了一会儿,那手下去而复返,在徐知县耳畔低声道:“大人,小的问一参和尚要圣旨,好说歹说,软的硬的办法都使了,他就是不肯给小的看,说事关普济寺清誉,人死事休,请大人莫要追着不放。”

徐知县拍桌,“岂有此理!”

那手下邀功道:“小的便问他,是不是压根没有圣旨?老和尚一张脸都绿了,说小的是泼皮无赖,叫人拿扫帚赶小的走,小的以为这里面着实蹊跷。”他语气神神秘秘的。

徐知县心想,看来当真没有圣旨?这老秃驴,自己疏忽致使寺庙遭劫杀,竟妄想息事宁人隐瞒此事,心真黑啊。他仰脸望着二楼相邻两间房,摸着下巴开始细思生祠的选址。

一直到云心忍不住催他他才猛然醒转,起身道:“差不多了,进门拿人!”

卫素瑶早被振动楼板的连串脚步给吵醒了,赶紧穿戴好后,耳闻外面似乎气氛古怪,人非常多的感觉。她正拍墙壁试图联系曹寅,没拍两下,门就被砰地踹开,锁头和门栓断裂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