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料得是此结果,心一狠道:“哪有什么圣旨!一参师叔顾念普济寺名声与香火,息事宁人才编来骗您的,大人请想,若有圣旨,他为何不拿给您看?自然压根没有!”
徐知县陡然变色,横眉细思,心想有道理,有圣旨难道还不拿给他这做官的看么?老和尚藏着掖着、支支吾吾,果然有猫腻。
“好大胆!竟戏弄本官!”徐知县愤慨极,“不过一参身为住持,他不许本官管,本官没必要强行管闲事,到头来还不落好。”
云心道:“大人若为咱们普济寺十三条性命申冤,云心自有办法召集百姓为大人筹建生祠,令大人官声远扬。”
徐知县眯眼一笑,“这你自己看,本官向来不关心这些。只是佛门重地人命关天,无法作势不管,本宫必将这凶徒揪出来,还普济寺一个公道!”
于是在云心的描述和建议下,衙役们排查附近旅店新入住人口,很快在东来巷口的客栈锁定可疑人,据伙计描述,昨晚入住两人的形貌特征都与云心所述无二。
徐知县一喜,当下令衙役将二楼两间房围堵住。
按说此时应命人踹开房门捉拿罪犯,徐知县却无意间瞥到云心,见他盯着二楼房门,脸上有种大仇即将得报的激动和快意,他忽然就很不爽,觉得自己像被这秃驴利用了,扭头吩咐手下,耳语两句,叫他回普济寺问一参老和尚,究竟有没有那封圣旨。
如此,他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叫店伙计上茶,悠闲地品茗,还嫌弃这儿的茶不好。
云心烦躁,问徐知县为何还不拿人,徐知县诸葛孔明上身,悠哉自得说:“不急,本官心如明镜,里外上下已围成水桶,贼人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