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来四五个衙役,见了她就直奔过来捉拿,眼睛在屋子里扫来飞去。

她被按住双肩押送出去,挣扎不脱,索性静下心来,想衙役怎么会来抓她?她可没犯事,难道是康熙来了?

好在自己一身男装,她强自镇静问:“官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是三好百姓,什么坏事都没干过,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

“别废话!等我们大人审了就知道!”一衙役凶狠喝住她。

卫素瑶被粗鲁带下楼,扭头望着后面,衙役踹开她隔壁房间,却未如她所想地押出曹寅,衙役还说:“没人,是空屋子!”卫素瑶顿时放心。

她被带到楼下一个中年锦衣官老爷面前,膝盖被踢,立即腿软跪地。她倒也能屈能伸起来了,立即恭敬道:“草民给大人请安,敢问大人,草民文弱书生,清清白白,不知何故几位大哥要这样抓我?”

徐知县打量她,越打量越挑眉,只见这人确乎是手无缚鸡之力,杏眼秀鼻,是个男身女相的小白脸,不由狐疑地回头看云心,“是这人?”

云心也上前打量,摇头又点头,自己也愈发不明了,昨晚那少年一直躬身深揖,未曾抬头,他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但瞧身形,也是蜂腰猿背颀长身材,衣服也是上等料子和清淡颜色,一样地泛着粼粼光泽。

云心拿不准主意,徐知县早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秃驴,“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他?”

卫素瑶一见云心,心里顿时如明镜,惶惶然心跳加快,只觉得这位官老爷还能说上几句话,要紧打拱作揖道:“敢问大人究竟是因何事前来?草民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她在宫里待久了,礼数周全,行礼姿势优雅到位,叫人瞧了就舒心,加上她刻意学曹寅,说话时面上含笑,语调恭敬谦和,徐知县对云心越不爽,对这白脸书生就越有好感,但说话仍是派头十足,“本官接到报案,说是普济寺发生惊天命案,现根据证人证词,来捉拿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