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曹寅大人可知我是谁？

卫素瑶去扶他，“子清，你还好吗？”

他撑着木桶站起来，在草丛里寻他的包袱，像个迷路的人，焦躁又迷茫地寻着，还是卫素瑶先看到石头上的包袱，她视线不好都觉包袱位置惹眼，真不知曹寅在瞎找些什么。她一把勾了包袱挽在手臂上，“你还有东西吗？”

曹寅想了想，摇头。

卫素瑶挽了他的手臂走向门口，步子忽然一顿，“子清，有件事要跟你说，我叫小和尚去报官了，我是不是给你添乱了？”

曹寅一愣，淡声道：“无妨。”

“也是，有圣旨，怕官府什么？”卫素瑶放心了，催他说，“咱们得尽快投店，你知道附近哪有住店？”

曹寅陡然投去个困惑的目光，似是有些费解。

卫素瑶离了火光照射范围，眼前又开始模糊一状，死死盯着前路，并未发现曹寅的目光，“你带了火折子吗？我没灯火看不见路。”

这倒让曹寅暗松了口气，这一刻他希望她看不见，自己可怖的形象可以隐匿在夜色里，他说：“你随我走就是。”

两人一起行在萧瑟冷风中，卫素瑶空阔的外衫又灌进风，吹得鼓鼓的，她每走一会就要将鼓起的衣服往腰带下拉，十分窘迫。曹寅摸到她身上衣料，深皱起眉，这是做鞋靴和包裹用的布料，硬而糙，却穿在了她身上。

她似乎很冷，挽着他的手臂往他身边靠，他却不由地朝另一侧倾避，生怕她挨太近。

他温声道：“你冷是不是？我包袱里有斗篷，你拿了披上。”说完更往旁避开，不叫她碰实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