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微笑道:“贵妃有心,良贵人昨晚癔症加重,朕担心她出事,也恐吓着太皇太后,便让她歇在朕的东暖阁,伺候她的人也都跟了来。”

佟贵妃讶然,喃喃道:“原来如此,良贵人现在可好?臣妾去看看她。”

“不必去,良贵人一时半会不能见人,”康熙眸色暗深,带了戾气,“她疯得可怕,会吓着贵妃。”

佟贵妃捏紧手帕,不知为何,只觉皇帝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她当是错觉,背后却还是起了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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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贵妃回承乾宫的路上始终心事重重,忽然将步子一顿。

丹淙扶了贵妃问:“主儿,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佟贵妃捏着丹淙的手,“你也觉得蹊跷?”

丹淙看了眼旁边的沫兰,“主儿,您瞧沫兰就知道了,这丫头从慈宁宫出来就神思不属,正是担忧良贵人的缘故,按说,皇上自称担心,为何能同您温言笑语?”

“皇上不显山露水。”

丹淙摇头,“可您不觉有些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