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多余。曹寅想,既然史书上必须有个良贵人,消不去,避不开,那么只有让良贵人不是阿瑶,否则她还是会被抓回宫。

只有这样,只有。

很难说他在陈维崧的园子里见到芸官是否就抱有这念头,但后来去醉春楼为芸官赎身,他明确对她说过:“我只赎你,茂官不行。”

芸官恳求:“爷,我与茂官情同姐妹,我二人唱曲向来成双成对,少了谁也不行,请爷成全”

“你看我像菩萨么?”曹寅冲她笑笑。

芸官低下头,不言语,脸上显出倔强。

僵了片刻,曹寅才说:“带上茂官未尝不可,只是。”

芸官猛然抬头,“只是什么?”

“替我办件事,你点头,我立散千金赎你和茂官,你事成,我帮茂官脱奴藉。”

芸官听到脱奴藉,已经激动难言,顾不上为什么脱奴藉这事不含自己,她立即跪在地上,声音亢亮,“爷请说。”

“明年开春小选,我送你进宫,你可愿意?”

所以,芸官和茂官除了日常学唱曲,芸官每晚还要接受曹寅对她言行神态的纠正训练,曹寅不让玉裁使唤芸官做事,他总对芸官说:“记住,你是去当主子的,对我不用低眉顺眼。”渐渐的,芸官的气质谈吐与茂官逐步区分,茂官因此更依赖芸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