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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兰也是吓了一跳,扣门入内,起先压根没认出床上瘦骨嶙峋的女子是卫素瑶,但只能是她,她心中震骇,匆匆奔进去确认,想从床上之人的脸上找到昔日熟悉的影子,确认完后她怔怔的。
“阿瑶,这是你吗?你怎么成了这样”沫兰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沫兰和卫素瑶说了很多话,卫素瑶会给回应,也会简单说几个字,但就是一副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死样。
沫兰觉得卫素瑶其实就是情绪差,压根没有“癔症”,皇上说得太夸张了。她对卫素瑶说会多来看她,下次给她带肉馅的糕点,要把她养胖回来。
出了值房,沫兰发现康熙立在另一头的廊下,她心里怀疑皇帝是不是在候她出来,她走过去行礼,果不其然,康熙招了下手,让她跟他走。
康熙领她走完长长的廊子,到了东暖阁,他在炕上随意坐下,抬眼问她:“都说了什么?”
沫兰一愣,随即明了,一五一十地把同卫素瑶的对话禀了。她偷偷看康熙的脸,发现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却盛满苦涩。
她希望皇帝不要忧思过度,于是乐观地宽慰:“皇上,阿瑶”她摇摇头,总是改不过来称呼,“良贵人瞧着还好,奴才和她说话,她都有回应,并不像您说的开不了口,您其实不用太忧心。”
“阿瑶”康熙喃喃地琢磨这二字,又问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沫兰站在匍匐进门的夕照里,想了一会儿,娓娓地诉说了刚进宫时和卫素瑶的种种。
“奴才第一回 见到她,觉得她笑起来甜丝丝的,但她性子怯懦,被人针对,她从来不还口,奴才有时会帮她解个围,当时奴才觉得,她这样招眼,性子却软,将来不定要吃多少苦头。可是后来,奴才发现她其实是藏得好,有一回苏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