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安静极了,卫素瑶的呼吸很绵长,康熙也不知她睡了还是在听着。

但有什么区别?

绝望的潮水淹没了他,他闭上早已湿淋淋的眼睛,哽咽着说:“你就不能点个头么?”

-

翌日,卫素瑶的值房迎来了客人。

康熙笑着对卫素瑶道:“瞧朕带了谁来?”

他语气有些故作兴冲冲,但得到仍是铜墙铁壁的冷漠。

出了门,他吩咐在院中等候的沫兰:“朕听贵妃说,你与良贵人交情甚笃,一会儿你多与她说话,想办法叫她开口,朕唯恐她癔症加重。”

沫兰又惊又忧,“是,奴才记着了。”她顿一顿,犹豫问,“皇上,奴才能知道阿瑶良贵人为何会得癔症吗?”明明中秋节那晚还好好的。

康熙想了想,“有回做梦魇住了,后来就成这样。”

沫兰总觉得奇怪,为什么会突然魇住呢?她不敢追问,行完礼就去敲值房门。

康熙看着沫兰的身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宫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