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裁道:“傻子爷,人家有好东西要送你,你磨蹭什么?”
“好东西?”
玉裁将怀中衣服挂在手臂上,在腰间比划两下,“是这么个好东西,去,让她给你系上。”说着眨眨眼,一脸狡黠,“对了,爷得和我对个口供,一会儿别说漏嘴。”
曹寅睨她,“成天虚虚实实,说吧,对什么口供?”
玉裁道:“我说爷缺腰带,前几天央我去外头做”说一半住口,眼巴巴看着曹寅,存心叫他先猜上一猜。
曹寅指着她无奈道:“明白了,东巡得带着你是吧?”
玉裁道:“爷怎么一脸不情愿,我是为你好,芷园该有个奶奶坐镇了,如今是个人拿张草纸写两句诗就敢来瞟吃瞟喝,昨儿来一邋遢士子,要我招待他,一屁股坐下,大理石嵌花梨木凳都给坐灰了,写了狗屁不通的词,说要爷给他和一首,我气得一笤帚把人赶出去,锁上门,他在外头叫骂,说我一个下贱丫头也敢替主子发号施令,真是气死!”
曹寅缓声道:“委屈你了,改明儿我寻个人帮衬你。”
玉裁笑道:“我瞧里头那位就不错,没架子,服侍起来省心。”
曹寅道:“你想得挺美,人家没看上我。”
“那是爷不懂女儿心,”玉裁绕着曹寅慢悠悠地走几步,眉飞色舞道,“没看上你,怎么会给你做腰带?爷想想”
玉裁有心想讹他,打算卖个关子再说,没想到一回头,台阶上空荡荡,曹寅已往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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