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我自己都很难很难了,你就别和我牵扯上,对了,”她突然严肃起来,“你记着,将来不要卷到皇子夺嫡中去,不要站到八阿哥胤禩那边,实在难独善其身,就选四”

她忽然说不出话,一股钻心之疼袭来,心脏都几乎凿碎,剧烈的痛楚扩散全身,四肢麻木,她像泥人似的,自曹寅双臂中倒下,不省人事。

“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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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素瑶泄了天机。

她浑身疼,但是大夫把不出任何所以然。曹寅一连请了三个大夫,都是同样摇头,再同样开了安神的方子。面对此种奇事,他不想信也得信。

“看到没有,不听话遭天谴。”卫素瑶嘴唇苍白,面如金纸,还非要挤点笑地跟他说。

曹寅一勺勺给她喂着药,好像她的疼也同样落在他身上。

“子清,你别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卫素瑶说,“我好多了,就是刚才太疼导致有些虚,没事,又不是生病。”

芷园多花木,横斜的枝丫透过昏黄的檐灯光晕,在窗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曹寅心事沉沉,放下药碗,推开门,“我叫人伺候你沐浴。”

一个叫玉裁的婢子进来伺候卫素瑶,给她绞了把毛巾擦脸,小心翼翼扶她坐起来,“姑娘还是不舒服吗?”

卫素瑶忍痛坐起,穿鞋起来走到浴桶边,“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玉裁说:“姑娘,爷吩咐婢子伺候好您,这刚进来就出去,可不得被爷说啊,你就让奴婢来。”

她手脚很麻利给卫素瑶脱衣服,伺候着她进了浴桶,给她搓玫瑰花味的皂球,洗头擦背,别说,卫素瑶的确舒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