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瞎说呢,我不欺君。”
纳兰性德震惊不已。
另一边,明珠深知这媒不好做,想脱手,于是问康熙:“皇上,曹侍卫心有所属,奴才不宜强人所难,这事就”
他语速一向慢悠悠,这会更吞吞吐吐,仿佛故意留个口子给康熙截断,让他替自己做了决定,果然康熙截了话头,然而却道:“照办。”
明珠一哽,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
康熙若无其事喝了口茶,笑着说:“什么外室不外室,一时新鲜罢了。这是考验你,”他目色晶亮,手指着明珠,“你办事敷衍,找的人不如他的外室,他自不娶,须仔细认真地给他挑,挑到他心坎上。”
康熙笑吟吟地开玩笑,明珠笑呵呵点头应着,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
曹寅拉了个脸,心想这婚事竟粘在身上甩不脱,一时发愁,转念又想,管明珠选谁,他全看不上就是,拖个几年,他曹寅眼高于顶的坏名声便传出去了,婚事也就黄了。如此一来,他也就不再疑虑,任凭康熙和明珠说去。
可没能放松多久,康熙嘱咐明珠,“自然,你也不必为着子清称心就由他万般挑拣,哪有十全十美的姻缘?你心里得把个关,最迟明年底定好人家,交换庚帖,朕可等着喝喜酒呢。”
明珠连连称是。
康熙说完又端茶来喝,视线自白瓷杯沿口瞟去曹寅的方位,觑他反应如何。
曹寅攥紧拳头,手肘忽被人打了一下,原来是纳兰性德,还朝他使了眼色,小声提醒说:“子清,算了。”
曹寅愤然,“他太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