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寅摇摇晃晃起身,其实是两腿发麻,但这副潦倒情状,十分吻合堕入情网受感情之苦的形象,看得人唏嘘。
穆克登扶他,耳语道:“你把那外室带出来,兄弟帮你劝两句,你这样的人才品貌她拿什么乔啊!”穆克登与越想越不忿,“不值当!子清,改日我介绍你几个才貌双全的美人,你开阔了眼界便不会执拗于一人。”
曹寅唯唯诺诺,“不成,这不成。”
“有这么怕吗?”穆克登不解,扶着曹寅回去站好,“她就是长成神仙样也不能这么惯的。”
“我乐意。”
穆克登嗤之以鼻,“你没救了!改日我一定要把寒烟姑娘介绍给你,你见了她准不要你那外室。”
曹寅问:“寒烟姑娘?姓柳?”
穆克登惊奇,“你认识?”
曹寅抿起嘴一言难尽,穆克登愈发好奇,缠着他问,纳兰性德听了全程,这时笑着插嘴,“是秦淮的柳寒烟么?”
“容若也认识?”
“非但认识,还替子清收过两回扇面,回过几次邀约,本以为就此罢了,没想到寒烟姑娘竟带着仆从追到京城。”
穆克登瞪了眼睛不说话,曹寅摆脱他的热心介绍,终于松了口气,整整衣袍站好,纳兰性德调侃着问他:“你什么时候有了外室?”
“前几日。”
纳兰性德眸光一凛,“真有?”他只道曹寅胡说,这几日都在南苑,哪来的机会找外室,除非纳兰性德强迫自己冷静,手悄悄地做着手势,低声问:“你,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