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容若都发话了!”穆克登激动道。

卫素瑶认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众人嗤嗤笑开,康熙似乎也被这氛围感染,脸色晴霁,抬脸向卫素瑶道:“你倒是看得仔细,他们请朕来评鉴,不定个诗魁怕是走不了,不如你替朕做了这差事。”

“奴才评诗魁?”卫素瑶指指自己,又扫一眼众人,果断道,“不,还是皇上和明中堂评吧。”

明珠谦和儒雅地推辞:“咱们兴致高才聚在一起玩,又不是科举殿试,卫姑娘就帮忙评个诗魁出来吧。”

“明中堂,我真的不懂诗词,我评了大家心里不服。”

明珠捋须微笑,“只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不怕不服。”

康熙点头,目色柔和看着她,“朕为你坐镇,你点谁便是谁。”

卫素瑶不再推辞,低头翻看诗稿,十分犹豫,最终说:“纳兰侍卫的词最好,然而大家都写的诗,唯独这一首词,皇上要我评的是诗魁,我若点《风流子》,未免名不正言不顺。”说着她求生欲很强地看向纳兰性德,“纳兰侍卫,你的文采全天下人都知道,就不和大伙儿抢这名头了吧?我多买你几本《饮水词》就是。”

周遭传来一阵低笑,纳兰性德抿嘴微笑,“全听卫姑娘的。”

卫素瑶咳一声,正色道:“那么诗魁便在剩下的作品里诞生,我属意曹侍卫的《射雉词》,一是契合咱们这几日南苑行猎的主题,二是,我看诸位写的,有愁咏阴雨,哀叹桂落,有中秋思人伤怀,有感叹壮志未酬的……大伙儿都是十几岁的青葱年华,将来前途广着呢,实不必为赋新词强说愁,看来看去,唯有《射雉词》潇洒快意,甚合我心,我点它是诗魁,诸位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