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激动,”贺凌霜终于放开卫素瑶,站到她面前,替她整理衣襟,“唉,投了好几天药,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看到些效果了。”
卫素瑶抖着声问:“什么药?”
贺凌霜一改往日清直,纤手撩一把乌发,眼里透出媚,“惠嫔给我的,说是能增进你和皇上的感情,这药得每天放一点,逐渐加量,方能稳固药效。”
卫素瑶咬牙切齿,又是惠嫔!
贺凌霜欣赏她的表情,觉得很有趣,“不过我嫌太慢,这两日一股脑儿给你倒在薄荷水里,你喝得倒快。”
卫素瑶骇异莫名,然而她越是激动,身体中的血流便越是汹涌难抑,恍如有热浪在她经脉中奔腾,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经脉迸裂而亡。
她有心克制情绪,岂知强迫冷静下来后,心底又冲出极度的恐惧,止不住地发抖冒汗。
“你的脸真红,衬上红衣服,真是娇媚无匹啊,我看了都心动,别说皇上。”
卫素瑶不敢说话,也不敢动,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呼,吸,呼,吸,可是骨头里犹如蚂蚁乱爬,她死死攥着衣服,打了个颤。
“没用的,素瑶,你下午驰骋射击太久,还贪食鹿肉,药性一股脑儿发出来了。”
“你听我话,乖乖将避子汤喝了才是,师父怜惜你,这才千方百计为你弄来这药。”
卫素瑶掀开眼皮,露出一双猩红的充满怨恨的眸子,果断举杯饮下避子汤。
杯底重重掷在桌上,“你算个屁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