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揪住贺凌霜的道袍领口,双目赤红,“贺凌霜,惠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你是她的狗?”
贺凌霜不生气,笑一笑,握住她的手腕,闲话家常地说:“没办法,她救过我的命,我知恩图报。”
卫素瑶冷笑,可是她很快觉得不对劲,她的手腕被贺凌霜柔嫩肌肤覆上的一刻,就好像通电似的,极度的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哆嗦一下,喉间迸发噫声,她即刻甩脱贺凌霜的手,跌倒在铺盖上。
贺凌霜起身整理衣襟,俯视卫素瑶,露出同情的目光,“你瞧你,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卫素瑶碰上榻上的被衾,又觉那柔软的丝质触感令她十分舒服,她像是沙漠中热干了的人,慌忙掬起凉丝丝的被子,抱在怀里,用下巴蹭,用脸蹭。
贺凌霜蹲下注视她,“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我实在没时间了,我只能答应她。”
卫素瑶的脑子已经糊涂得不能思考,她压根没听懂贺凌霜在说什么,口中不断辱骂惠嫔和贺凌霜。
“你这样骂,药性只会来得凶,啧啧,皇上还没回来呢,你岂不是要难受死?还是消停消停吧。”
卫素瑶不说话了,倒在铺盖上抱着被子扭来扭去,有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贺凌霜似笑非笑说:“师父虽只擅长唱曲,但在烟花之地耳濡目染久了,知道许多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法子,这就慢慢传你。”
“不用你教!”
“你不信师父的本事?”